小时侯,母亲对我说:“别太小心眼,宰相的肚子能撑船”,我那时不是很懂。再大一点,父亲对我说:“比船大的是海洋,比海洋大的是人民的胸怀”,我懵懵懂懂,隐隐有些理解。长大了,我的导师告诉我:“宽恕别人,就是放过自己”。而后我又在书本上知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更从圣经中知道:“如果有人打了你的左脸,那你就再把右脸伸过去吧”。但是我人生的所有的老师——父母、师长、书本还有上帝,他们是教会我像冬天里直立寒朔中的树干那样自信与勇敢,又教会我带着淡泊与正直,给了我一切的祝福与力量,让我在艰辛而遥远的航行中,无惧风暴与巨浪,让我知道,成功没有终点。而他们却从没有告诉,当一切的努力都已付出,当一切的真诚都换回痛苦,我们应该宽恕自己。
亚洲交友
当希望如娼妓一样人尽可夫地诱惑着我,当心海中涨满希望的风帆被风暴鼓破,当我地双浆已无力脱离旋涡地啸吸,打捞起来的理想已湿漉漉的。大海很冷酷,撕破了我缤纷的梦幻。日子像海水檫拭着我流血的伤口,任凭失落的心在阴暗潮湿中无力地漂浮着。日子成了一杯苦酒,让我皱紧眉头趿着鼻子地啜饮着。当纷沓而至的不幸带来的处处碰壁,当心乱如麻的郁闷造就的缕缕哀伤……令我感觉,理想与我,有着光年般遥远的距离。我那时就如一块沉重而死寂的石头,自己都想把自己砸烂。那时,我几乎就快过不了那道坎了。因为现实与梦想的反差太大了。因为从一开始,我就孤掷一注义无反顾。那时候,我写下这么一首诗“当一切路都已走到尽头/前方是什么颜色/当鲜艳的爱堕落/青春是什么颜色/当心已破碎灵魂支离/歌声是什么颜色/当夏却寒冷如冬/唇是什么颜色/当自己挖好坟墓走墓库/死亡又能是什么颜色[灰色 target=_blank>
”。诗虽蹩脚,但可见我当时的心情,简直就不相信还有明天了。我自己把自己囚禁在一个黑暗的小屋中冥想,谁也不见。我觉得自己已一败涂地不可救药了。
当我的一位导师知道我的情况时,他没有指责我也没奉劝我,他问我:“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连死都不怕,那你还怕什么?”我如头棒喝,恍然大悟。但现实却已如乱麻难以理顺。我向他请教,他给我一张纸条上写着“当你口渴时,我的饮食无能填你的肚子,我不能帮你吃喝,当你想大小便时,你必须亲自解决,我一点也帮不上忙,最后,除了你自己,谁也不能驮着你的身子在路上走[引自宋元对道宗师弟不能悟道的苦恼的答复 target=_blank>.我悟彻文理,才自己逐渐理清思绪,不急不缓有条不紊地去处理好事情。奇怪的是,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与糟糕。是我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而已。总觉得弄到那样局面自己已无法原谅!当我一宽恕自己,一切的死结都打开了。其实,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只要你愿意!
当生活又风平浪静,我已抚平创伤扬起新的追求,我却已变得旷达无比。人生么,难免会有所挫折。但你还是无论何事都应善待自己,别强迫自己做把黄牛拉过针眼的事,也别让自己在钢丝绳上跳舞,生活不可能让每一个理想都如愿的。失败了,当看伤口,目标模糊,当看目标伤口不痛。如果一切都破碎了,那么,你宽恕自己,然后重新塑造一个新的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