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都非常非常老的时候
亚洲最大的交友中心
是否会在某个微小的时间里
穿过岁月的断层 回到遥远的过去
想起斑驳记忆里 那些或擦肩而过 或驻足相伴的人呢?
近四年的大话生涯 经历无数的感情纠缠 爱恨情仇 朋友 情人 夫妻
也许有一天 我们都会如同陌路人 但是依旧怀着感恩的心谢谢你们陪我一路走过
请允许在我尚未遗忘的现在 将记忆里那些或明媚或忧伤的容颜付诸笔墨来记录吧。
然而 我写的 会是我所相信及记忆的全部吗?
一旦付诸笔墨 总不免把那些人与事描写得美好一些 哪怕是一些些自以为是的纪念 既欺人 也自欺。
这些记忆?我不知道有多少真有多少假 或许 多少真假也无关紧要 只要 大家都幸福着便好。
在天堂的某处-贝贝小纤
等到很多很多年以后 在天堂的某处 若与她相遇 我想 我一定可以一眼就认出她。
她还是停留在21岁的那个夏天 头发卷曲浓密 神情懒散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透着些许忧伤。
那一年 她毫无预告的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她会心疼的说 宝贝格格 来抱抱 亲亲。在我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
她会絮絮叨叨不停的提起他与她的点滴。在她幸福失去辨别能力的时候。
她曾经义无反顾的爱过一个男生 不管他身边是否早有另一个她。
她喜欢呆在管家等他 看着他在世界经济上打着一段一段的歌词 那一刻 她仿佛真的听到他的歌声。
她会静静的陪着他在冰雪尘封的北惧 即使相对无言 看着他剑眉星目的俊朗模样 她也觉得满足与幸福。
她曾经被另一个男生毫无保留的爱过 不管她是否还有漫漫几十年的人生。
他会陪着她练极 不厌其烦的一次次加法 让她练万毒攻心。
他会雷打不动似 每天10点便催促她上床睡觉 当她小心翼翼为自己争取多十分钟自由的时候 他就会绷起脸 佯装生气。
有时候 她真的是故意 她喜欢这种被捧在手心疼着呵护的感觉。
就这样子 她霸道的未问我是否愿意 便将她的微笑与眼泪 快乐与悲伤 一股脑全盘塞给我。
第二年 连句再见都没有 就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不带任何声响。
她忘了她与我的相约 陪我一起玩大话至物是人非 分担彼此的快乐与痛苦至齿摇发落。
她不记得她予我的承诺 有一年的夏天 我们墨尔本相见 去看慵懒的树熊 快乐的袋鼠 还有那些碧眼金发的帅哥。
因为她的忘记 我们就这样子人间失散 再无相见之期 我想 她应该是幸福的 因为先离开的人 总是比较幸福。
我微笑 是为了你微笑 - 天魔一剑。
我同他就这样子渐行渐远渐无书 原来真正的悲哀是沉默的。
乍寒还暖时分 - 龙宫静子
她 典型的双子座女生 一半是海水 一半是火焰。
可惜 我只见过她没心没肺的十三点模样 至于她花前月下那一低头的温柔及不胜凉风的娇羞 我只能靠想象 今生是无缘得见了。
据说 她同初恋男友分手 只是因为有一天清晨醒来 发觉 自己突然不爱他了 便迅雷之速提出分手。
我想 那个可怜的男生至今都还是一头雾水 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 得罪了这个恐怖 善变的女人吧。
同她也认识好久好久了 大概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吧 那时 我 未转74级的舞天姬 遭遇 她 未转90级的舞天姬。
冷眼打量 相互比较之后 发觉彼此都温驯善良 伶牙俐齿 童叟无欺 毫无杀伤力(貌似有人对这几组形容词发出嘘声?娃哈哈)
便引为知已 结为姐妹淘 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今天。
我想 若她的声音同她长久以来树立的凶悍形象相符的话 我会更喜欢她。
可是 当我第一次接通与她的越洋长途 电话线那头传来的居然是甜美合宜的稚嫩嗓音 那一刻 我有掐死她的冲动。
她曾经摩拳擦掌 豪气冲天的立志要写长篇自传体小说 记录风雨三年大话 恩 当时 我两眼桃心对她崇拜不已 只差举双手双脚表示支持。
结果?雷声大 雨点小?不 根本不见雨点 写至一世未转 就夭折 胎死腹中了 虽然 这是用膝盖想都知道的结果。
简单的人 比较容易快乐 所以 很少见到她有悲伤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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